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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做什么，我是永仁啊，不要，唔。”

泰和帝死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鬼差来收，就这样，一缕孤魂飘飘荡荡，他见证了太多，见证了儿子在那皇位上兢兢业业，见证了孙子好大喜功，见证了王朝的破灭，见证了其他国家的侵略……其实他很无所谓，毕竟，这个王朝并不是他的，他的灭亡也和他无关。唯一可惜的是，他没有做到答应怡月的事情，她的孩子永仁，最后还是被他放弃了。

其实他也是被权势迷了眼吧，全早已忘记，他坐上这个皇位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永仁吗？虽然更多是永仁自己不像话，但他也的确有责任，事实上，他是真的将永仁当亲生孩子看待的，但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呢？谋反逼宫？呵……

他看过了太多，到了后来，没事的时候他喜欢往网吧跑，他始终觉得那个叫网络的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他没事就在一边看着，也了解了很多东西。

后来，一种名为穿越的风暴袭来，他听着那些讨论自己父辈子辈孙辈的声音，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其实从老五开始，那就都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了，所以即使老八表现得再好，即使他再喜欢十四，那位子他也只可能交给前面四个儿子，他的儿子很多，但最疼爱的便是永仁，这么多年过去，他对从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看着别人对他，对儿子的评价，他默然无声。

他也曾见过一个人在论坛上对永仁的分析，后期精神分裂这个词就像个魔咒一般将他紧紧握住。永仁啊！难道真的是他错了？真的是他逼得？

直到那一天，他飘到一个平民家中，一种叫做电视的东西正播放着什么，他抬头看过去，似乎是一部穿越剧？

然后，他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皇宫大殿之上了。

旁边是年轻时候的他，面前是小时候的永仁，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永仁的样子，却没有想到，再见的第一眼他就认了出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这是回到了过去？他不知道，却也不在乎原因了，这个时候，似乎是怡月的忌日吧。

他看着自己悲戚的面容，看着永仁哀伤的小脸，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幽魂。

然而，他又看到了什么？他看到那个年轻的自己把永仁当做了怡月，他看到那个年轻的自己竟然不顾永仁的挣扎强行占有了他，他看到了永仁满脸的泪水。他愤怒，他惊恐，他想要阻止，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扑到年轻的自己身上，却只是穿了过去。他好恨，好恨自己只是个孤魂野鬼，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看着永仁无助的泪水，他心如刀割。

第190章 架空之太子（二）

泰和帝已经熟睡，永仁双手颤抖地穿上衣服，他面色苍白，却已经没有了哭过的痕迹，挺直身躯，面色阴郁地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侍从，“收拾干净，管好你们的嘴。仔细你们的脑袋。”

太监宫女惊恐地全都跪了下去，永仁不再多说，转身出了宫门往自己的东宫走去。

到了毓庆宫，永仁进了浴池，挥退周围的侍从，这才咧咧嘴，把衣服扒了钻进水池。

一转身就看到旁边半透明的影子由无到有出现的过程，我勒个擦，他怎么也来了。

泰和帝看着永仁步履蹒跚地出了宫门，他想追上去，却无法离开年轻的自己十步。他拼命地想要离开，却没有办法，突然，他只觉得身上一松，在回过神来已经身处毓庆宫的浴池旁。

他怜惜地看着永仁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满腔怒火不知如何抒发。永仁半靠在池水中，清洗着身上被侮辱后的痕迹，一旁褪下的贴身裤子上满是红红白白的液体，让灵魂状的泰和帝的脸色都是一会青一会白。

永仁的手往后方探入，点点白浊带着缕缕猩红随着手指流出，永仁眉头紧锁，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泰和帝心中极不是滋味。

良久之后，原本冒着热气的池水已经冰凉，永仁才缓缓从池水中踏出，甚至没有将水擦干就将衣服披上，永仁一个踉跄，多亏扶着一旁的架子才没有摔倒。

原本紧张的想要去搀扶的泰和帝却是直接穿了过去。

他看到永仁扶着架子站好，一只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他松开架子，想要往外走去，却身子一软轰然倒下。

泰和帝一惊，他觉得原本感受不到的心脏都要开始跳动了。他焦急地在一旁呼唤，永仁却没有任何反映。

“永仁，你怎么了，不要吓父皇啊，你快醒醒啊，快来人，该死的狗奴才，人都哪去了！”

然而，无论他多么焦急，无论他怎样呼唤，永仁依然像是死去一样昏倒在冰冷的地上，不曾听闻，也无法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又是一晃，他又回到了年轻的泰和帝身边，屋里已经没有了之前情事的痕迹。

年轻的泰和帝睁开眼睛，按了按因醉酒而头痛的脑袋，“永仁呢？”

“回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回毓庆宫了。”

泰和帝点了点头，却是没有之前醉酒后的印象，开始让侍从服侍自己。

老年泰和帝瞪大了眼睛，难道他就完全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