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没什么花销……嘿嘿。＂
冬阳也不强求，默默地跟她的支付宝绑定了亲密付……
＂真是给你买零食的，别多想。＂
书尧赶紧抱着他的胳膊，＂有个会挣钱的男朋友，真幸福啊！＂
＂莫非你是看上了我的钱？＂冬阳开玩笑说。
书尧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瞎说，明明是图你的美色。＂
冬阳哑然，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这段时间，冬阳天天来接她下班，不清楚的人，又在背后议论，说她傍了个大款。
一开始，她还有点介意，后来想想，有些人，天生爱嚼舌根，难道还让冬阳换辆车吗……人要是随别人的言论活着，还活不活了？
十一，她还真在公司，加了七天班……他生日快到了，她想给他买件礼物。
冬阳对此表示抗议，＂我还没有工作重要？＂
书尧一本正经回他：＂金钱和男色，不可兼得。我只好选择向金钱低头。＂
冬阳：＂……＂
——
十一过后，特别小组名单下来的时候，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邮件里，林书尧三个字，赫然在目。因为实习生并不在选拔范围内。
书尧也不解，跑去问胡非。
胡非说，这是新主策要求的，还略带讽刺地说：＂书尧啊，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清你的路数了。＂
书尧：＂……＂她能有什么路数啊。
这一连串的＂特殊＂，让她觉得芒刺在背。
孙会显然也很不服气，怪声怪气地讽刺道：＂林书尧，我以前小看你了。＂
书尧不搭理他，心中却是压着千斤重的石头。
流言蜚语，又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传着传着，就变成，林书尧男女关系混乱，为达目的，跟多个男人有染。
那天她去茶水间接水，刚走到茶水间玻璃门处，就听到孙会说：＂这个林书尧，真是看不出来啊，为了上位，还很是敢做。＂
书尧气得，指尖泛白，本想息事宁人，结果又听到，＂你们是不知道，她那天在吃饭的时候，跟那个阿飞啊……＂
书尧把杯子重重一掷，发出一声巨响，眼中冒着怒火，警告孙会：＂孙会，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做的出来，还怕人说啊。＂孙会也不甘示弱。
书尧气愤到极点，真想上去，抽他两个耳光，但是，她握紧了拳头，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被人说。＂书尧说完，走过去，颤抖着手，接完水，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
越想越气！于是，跟老姚请了两天假。
老姚好心提醒她：＂可是，明天新主策上任，你确定要缺席吗？＂
照理说，明天第一次见主策，她不该无故缺席，但是，她真的需要放空一下自己，于是，边佯称自己身体实在有些不舒服。
老姚便批了她的假。
——
冬阳又来接她下班，在楼下抽了几只烟，才看见她下来。
上了车，书尧什么都还没说，就先抱住了冬阳。冬阳本来在转钥匙的手，停了下来，也楼上她的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
良久，书尧才放开了他，勉强地笑了笑，说：＂走吧。＂
冬阳没有问为什么，启动引擎，驶出园区。
见她闷闷不乐，想必肯定有心事。
他并不知道，最近她面临的这些压力。
她也不愿意向他诉苦。
可是，最近，书尧觉得简直是筋疲力尽，感觉要被这些轮七八糟的事抽干了。
终于，在一个红灯口，书尧自顾自地说起来，也没有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
＂我们成立了一个新的项目组，本来实习生是不再考虑范围内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新主策把我抽调了过去。现在，大家都以为，我是关系户，这还算好的！居然有人，龌龊地觉得，我是把新主策睡了。你说搞不搞笑。我连主策是男是女，是人是妖都还不知道呢。＂
书尧一口气说完，感觉舒服多了。她其实，就是想找个树洞，把这些东西倒出来。
冬阳听着，眉头一皱。
他当时只是觉得这个项目还不错，想带上她，让她学习一下。其实，到时候，自己也顾不上她。没想到，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
冬阳望着她的侧脸，有些不忍。
只听她又说道：＂明天新主策上任，不过，我请假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冬阳为难：＂书尧。＂
＂恩？＂书尧闻声转过头来看着他。
＂对不起。＂他直视着前方，并没有看书尧。
＂恩？＂书尧不解，等着他继续说。
＂明天……销假吧。我们公司见。＂冬阳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书尧的眼睛。
＂你去公司干嘛？＂她眼神闪烁，似乎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不敢确定，不敢相信。
＂上任。＂他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