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以华还在思量，凌就递给她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尧以华拆开牛皮纸袋封口，取出里面的东西。
“履历表。”
“…谁的？” 尧以华似乎觉得很新奇，凌也会c-h-a手管酒店的人事？这是头一遭。
“我的。”
听到凌的回答，让尧以华停下翻开履历的手，她抬眼看了凌一眼，又回头看履历中应征职位栏，栏中大大地写着「酒店公关」四个字。
这四个字让尧以华脸色沈了下来，垂眼沉思一会后，才道：“这是老板的意思？”
“她不知道，这是我的意思。”
尧以华将履历放到桌上，整个人向后没入椅中。一双眼直直盯着凌瞧，并不说话。十指交握，两手手肘倚在扶手，右手拇指不时轻点另一手拇指，明显地在琢磨一些事情。
尧以华一旦沈下脸，周围便会产生一股令人感到窒息地气场，很少有人可以在这般犀利地眼神前坐得心安。
但这股气场威胁不了凌半分。
纪容和尧以华情同姊妹，凌从小对尧以华就相当熟悉，对她来说，尧以华等于家人一般的存在。
两人对峙许久之后，尧以华终于开口，“妳回去吧，这事我不可能答应。”
尧以华的回应，凌不感意外，只在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微笑，眼神却无丝毫笑意，“妳以为我是来征询妳的同意？”
“……”
“这是告知，不是征询。” 她愿意告知已经是给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赏脸。
尧以华听完这话中话后，可能是感到有趣，嘴角略微扬起，显然不将凌的话当一回事。
对于尧以华不把她放在眼里，凌并不觉得讶异，向来她在尧以华和纪容面前就都只是个孩子，说什么、做什么都只被当成小孩子闹脾气一般。
即使她已经算成年，甚至于她的成熟与稳重和同龄女孩比起来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尽管不知道大人到底该是什么样的，但凌一直很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可以像个大人，她渴望获得纪容的认可。
可惜到昨天为止，甚至以目前看来，她的努力在这两人面前都是徒劳，她也不晓得这样的状况到底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我现在、立刻──就要坐台。” 凌沈静地说完她要做的事，接着不等尧以华回答，便立即起身。
“妳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尧以华慢条斯理地开口，同时伸手到桌下按了紧急钮，“cla是有制度的酒店，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说要进来当公关，就随随便便可以当的。”
“这是我家开的店，有什么样的制度，我当然清楚。” 在凌说话的同时，两名保安也进入办公室待命。
“我更清楚我的条件绝对在你们审核的水平之上，今天谁都别想阻止我。”凌沉着地向那两名保安淡淡地看了一眼， “把我弄伤了，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尧以华不再说话，沈默地看着凌，凌也凝视着尧以华，眼神中带着微弱地乞求。
在经过一段不算短的沉默后，尧以华突然象是很无奈似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凌，妳现在做的绝不能解决妳和纪容之间的问题。”
“我知道，但我没得选择了。”
尧以华语气放缓，“我可以想办法帮妳，除了这件事。”
“华姐，妳若要帮我，就让我去坐台。” 凌顿了一顿，“除了这件事，剩下的妳都帮不了我。”
………
象是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凌不晓得是她的威胁奏效，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尧以华让步了。
只见尧以华让保安出去，接着拨了电话给外面的沈秘书，讲了几句，挂掉电话，“我安排个可靠的熟手带妳，妳待会只能当见习助理公关。”
“……谢谢。” 凌一时不晓得该向尧以华说什么好，喉咙象是被什么哽住一般，久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尧以华抬手制止她过快的感激，冷淡地说：“妳不必谢我，我这不是帮妳，只是不想妳在我这里出事。”
“……”
“等一下我会立刻通知纪容回来。”
“我知道，我没打算不让她知道。”
尧以华表情严肃地看着凌，“妳好自为之，在纪容回来前不要再闹什么事。”
＊ ＊ ＊ ＊
凌被安排到一间vip包厢服务。
这当然是尧以华特意的安排。
cla的vip包厢只提供具身份地位的高级vip会员预约使用。
高级vip会员入会条件设限极高，皆经过严格筛选，不是有钱就可以成为vip，素质自然有一定水平，比较不会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以凌这样一个第一天坐台的新手来说，根本不可能，也不可以服务这些高级贵客。
但凌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