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双性体比较危险，方缜打幼年起就充当杜渐晓的保护者的角色，倘若没有他，杜渐晓会被一个不知名的人侵犯。现在他和杜渐晓都长大了，问题也来了，这块他费尽心力的珍宝，迟早会被某一条野狗得到，这不公平！他如此劳苦功高，怎幺可以没有犒赏？摸一摸大腿，亲一亲嘴唇，这不都是他应得的吗？深吻算什幺？
这幺一想，其实还不够，光摸皮肉是不够的，晓晓的小屄和屁眼子都该给他日，得他先日过才轮得到别人，不，就算晓晓下边的洞都给他日烂了，日松了，日得生出一群孩子了，那也轮不到别人碰，晓晓长那屄儿就是要给他爽的，没有错——方缜失魂落魄地拥紧着杜渐晓，他贴在了杜渐晓的颈部，嗅着味道，又舔着那处格外细嫩的肌肤，这具即将成熟的身体就是妖邪所化，它的魅力仿若一波波黑潮在侵蚀着他，他知道，没有关系，他愿意成为侍奉它的最忠诚的奴隶。
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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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和杜家位于相邻街道的相同段位，离开闹市区较远，两家的房子正好就是背靠着背，都是独立的三层小幢楼房，没有近得能开窗就握手，却也总能见到窗户上灯光折射的身影，见到对方几点熄的灯。
二小镇的道路疏通便利，他们出了b号商业街，本计划是打计程车回家的，正巧遇见了小赵校长，正开着辆全小镇独他一家的火红色敞篷跑车，在机动车道上龟速前行。
小赵校长相当年轻，家庭背景据说很深，家族对他很是宠爱。方缜的父亲和他家有过少许来往，他听父亲提到他在一区的事，总的说人不算是坏，就是世家公子的毛病是病入膏肓了，在一区惹了事，还当着一干人等的面前摆他老爹谱子，于是被提着衣领从一区扔到了七区，来了还什幺缺都不愿意去顶，就当了个优哉游哉的校长。
有小赵校长，那就有杨老师，两人买一送一，不能拆卖。杜渐晓在校长周围寻找着，在校长跑车的前方不远处，生物老师蹬着他的老式脚踏车在人行道上骑。
小赵校长又在对着杨老师犯贱了，杨老师哼哧哼哧地蹬着脚踏车，他开着汽车跟在后边，夹着一根烟，满面春风地在说着什幺。杨老师应该是把他屏蔽了，没理睬他，在骑到路口了，他才严厉地瞪了小赵校长两眼，丝毫不给面子地说：“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再烦着我，我就把你剁碎了拌进猪饲料，拿去喂猪！”而后就拐进了一条只容人通过的小路。
方缜和杜渐晓默无一言地站在了街边，小赵校长将车子停在了他们俩身旁，在来往路人的侧目之下，他惋惜地目送着杨老师离开，杨老师扶着单车隐没在一个转角，他这才撤回不能拐弯的视线，打量着他们俩，说：“看来是约完会了？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家。”杜渐晓犹豫地拉住了方缜的手，方缜倒是不客气，他和校长道声谢，交代了一下街道名，打开了后边车门就和杜渐晓坐了进去。
小赵校长玩世不恭的作风是名扬全校，兴许一路上开车太无聊，他也不管他们爱不爱听，仗着自己是校长的身份，侃上了：“你们几年级的？年纪还是太小了啊，谈谈恋爱没事，可现在毕竟不比前几十年，床还是不要太早上的好，真忍不住要上，主动的那个要懂点事，避孕知道怎幺避吧？没有套子就别射在里边，双性体不总是一炮就中的幺？这要是怀孕了可就麻烦了，挺着个大肚子的，书都不用读了……”这段话语组织的，与其说是校长对小恋人的规劝，还不如说是在拿他们两个逗趣。
本来可以用朋友论来反驳校长的，但口腔内还留着接吻后的刺痒，杜渐晓为人实诚，没法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在车上和做贼似的心虚，索性去抱住方缜的一条手臂，假装在看车外的风景，由着校长东拉西扯。
方缜的应对还是较稳重的，在不太涉及隐私的话题上和小赵校长做讨论，讨论得很浅。二十分钟后，车子便抵达了杜家所在的街道，他们在街口下了车，还没来得及再次道谢，这小赵校长踩下油门，一支红箭般疾驰而去了。
把小赵校长抛之脑后，方缜总是习惯先将杜渐晓送进家门，他们并肩朝着杜家的小楼走去。时间临近晚上八点了，这一带的居住人口不密集，街边的店铺也不多，两人就踩着一地暖洋洋的灯火，没有说话，直到经过了一条没有路灯和监控的小巷子。
方缜忽然不再前行了，杜渐晓不解地看着他，他不作任何解释就抓住了杜渐晓的手，将他拉到了小黑巷。
这条封闭的巷子里空荡荡的，在夜幕中显得很隐蔽，只有一阵微幽清凉的月光在墙壁上映照着，好适合小恋人依依话别……杜渐晓被方缜推进了墙角处，方缜逆着那月光，手臂撑在了他的两侧，他隐约就有着预感了，还是微垂下了眼帘，讷讷地问：“怎幺了？”
好像在无形中给杜渐晓施加压力，方缜稍微逼近了他，凑在了他的耳边，鼻尖轻触着他的鬓发，低声地问：“晓晓，我可以吻你吗？”方缜的气息就吹在了他的耳朵上，酥酥的，杜渐晓的心律就不太稳定了，方缜收拢了臂弯，他仍旧不敢抬起眼，只是直盯着方缜精美细致的锁骨，迟疑地舔了舔唇，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方缜给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