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反串白
字数：6504
2020/07/31
第十九章：沐浴净身
不是因为惧怕李府得知自己玷污李香柠，毕竟张阿大间面对二夫人花月绒都敢于表露自己的欲望。
也不是因为伦理道德的束缚，虽然李香柠看起来还是一个介于少女和小女孩之间的可爱模样，但十四五岁的少女已经是可以嫁做人妇的年纪了。
说到底，张阿大并不愿意在少女对男女情爱蒙昧无知的时候，去以一种粗鲁野蛮的方式满足自己的私欲。
总还是看到这个小姑娘巧笑倩兮，妙目灵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叽叽喳喳，还一副千金小姐任性，但是那副亲昵信任的样子确是张阿大从内心里感觉喜爱的。
如果迫不及待的贪恋肉欲会让张阿大永远失去这个叽叽喳喳的小云雀，那他宁愿忍耐自己，说不定哪天小姑娘就会娇羞可人的在他面前提起裙摆，那岂不是美哉！
虽然他一直觉得李香柠这个小丫头真的挺麻烦的，不过其实心底里是对她十分喜欢，不然也不会整天陪着她瞎胡闹，不过这个时候他真是有点喜欢不起来了。
张阿大看着面前那一袭身着粉色云纱水袖，光是背影就尽显柔美婀娜的动人体态，心思却完全生不起什么银行旖旎。两个梳着青梅髻的小丫鬟一左一右的站在花月绒的身后，手中各提一只竹篮，不时眼神灵动的偷偷打量着站在一旁的张阿大，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抿着嘴角忍住笑意。
“咔嚓！”一声清晰的响动传来，张阿大本能的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两个小丫头便颤了颤身子，显然忍住笑意着实辛苦。精致玉润的纤手捏住一节细小的树枝扔在了一旁丫鬟提着的花篮里，剪下的截面平滑无比，没有一丝毛毛躁躁的地方，这让这节树枝看起来似乎也不这么粗糙寻常了。
“本夫人从孩童之时就为成为一位出色的贵妇人学习了许多东西。种桑养蚕，织布做衣，音律诗词，相夫教子，总之学了很多很多，其中有一样就是花艺，尤其擅长修剪桃枝。”花月绒一只玉手持着一把剪刀，一只玉手扶住一根岔出的新枝丫，动作干净利落的“咔嚓”了一下。
张阿大连忙拱手，为保子孙后代不得不拍马屁：“夫人竟然如此博学多才，雅趣脱俗，阿大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觉望尘莫及啊！！”
一旁的小丫鬟已然破功，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花月绒转过身，面色淡然的看了一眼弯着腰的张阿大，将那根枝丫扔进了竹篮之中。
“头一次听这雅俗兼备的马屁，倒也是有趣，不过阿大，你知道我能学会这么多东西，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吗？”二夫人一边问着，一边抬起头寻找着突兀的新枝。
“夫人恕罪，阿大不知。”张阿大此刻完全没有了在花月绒闺房雕刻观音像时那般随性放肆，花月绒也完全没有了那妖娆娇媚的动人模样。
“不知可不是罪，你不知道本夫人可以教你。”花月绒轻踮着脚尖，伸出雪白的双臂去修剪又一处歪枝，她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话语里却别有一丝威严：“做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认真，学音律，便认真倾听，全神贯注，学书画，便仔细观察，勤加练习。凡事都讲究一心一意，因为你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今天本夫人就教给你。”
“好比今天，你说忙于府中事物，本夫人就派给你人手帮忙，然而你却不一心一意做事，反到出去拈花惹草！张阿大，本夫人还真是小看了你，这短短的不到一天功夫，身上就多了这么多女人的味道，真是厉害啊！”
花月绒的语气说的不重，然而却让张阿大心中暗道不妙，忍住额头的汗水，赶忙认错起来：“夫人息怒，事情并非夫人所想，阿大并未寻欢作乐，一切都是为了府中事务的缘故啊！”
“哼！”花月绒冷冷的将剪刀和剪下来的枝丫扔进竹篮，颇为刻意的用香巾掩住了鼻子，说道：“本夫人现在可不想听你的诡辩，浑身一股子熏人的味道，真让人受不了！去，洗干净再来见本夫人！”
说罢，花月绒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个拎着竹篮的小丫鬟迈着小步子来到张阿大面前，声音软糯的说道：“劳请张管事随奴婢前去沐浴净身。”
张阿大一听净身这个词心里一突突，看着小丫鬟篮子里放着的剪刀眉头忍不住抖了抖：“有劳姑娘了。”小丫鬟嘻嘻一笑，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张阿大就被领到了沐浴房门口，他曾经来过一次，就是第一次品尝了小绿和杏儿的身子的时候，事后就来这里洗个了澡。
“张管事，请。”小丫鬟打开门，却没有跟着张阿大进去，只是在门口将门关好了。张阿大的心思全在怎么应对待会儿花月绒上，囫囵的脱掉了衣服，光着身子推开里面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张阿大顿时吓了一跳，只见里面正跪坐着三个乖巧可人的小丫鬟，十五六岁青涩诱人的娇躯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纱衣，朦胧的感觉看上去平添了许多诱惑。
“你们这是...”张阿大被眼前的画面惊的哑口无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少女软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