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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张森就跟炸毛的猫一样。
他几步之间就与中年男子拉开距离，如果不是脚镣的限制，他甚至已经逃回地球了。
这男子竟然连神杯都不起作用。
类神级？
超神级？
难道是不朽级？
张森如临大敌，但他已经没有底牌了。
这时中年男子挠了挠后脑勺，慢慢的坐起来，他稍微摇晃了一下身体，身上的符咒、铁链就快速的脱落，张森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差点凸出来，敢情这些封印对男子压根没效果啊。
“早上好！”
中年男子睁开眼，扫视张森以及躲得更远的利娜、铁花颜一眼，视线最后回到张森的身上，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咕噜。
张森吞了吞口水，尴尬地笑道：“前辈……早。”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等你到了我这年纪就会发现自己变得特别宅心仁厚，除了自己之外就连蚂蚁都舍不得杀，所以你就算在我头上拉屎我也不会害你。”中年男子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张森总觉得这话有语病，可从中年男子嘴里说出来，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有点信了。
“等等。”
“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他的话，不会是又被影响了吧？”
张森刚想要放松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劲，一下子精神又再次绷紧起来，惊恐的看着中年男子。
而中年男子这时压根没注意张森，而是打了一个哈欠，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往自己额头一磕，石头瞬间灰飞烟灭，不对，应该是直接湮灭了，连原子都不剩。
“果然还是死不了，无敌不死乃是无间之苦啊。”中年男子唏嘘地说道。
张森眨了眨眼睛，似乎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你难道是在……寻死？”
“啊，对，我在想办法弄死自己。”中年男子看向张森，微笑着点头道。
他变脸的速度太快了，刚刚还一副唏嘘的样子，仿佛十分的失落，但面对张森却又瞬间变成笑脸迎人，但张森很明显可以感觉到这张笑脸根本不是在笑，只是皮肤五官肌肉做出笑的样子。
这就跟没有智能的机器人做出笑脸没什么区别。
张森有点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前辈想要寻死？”
“你是第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亿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说实话……我已经回答的很腻了。”中年男子看着张森，笑眯眯地说道。
张森看着中年男子，好奇道：“那点三是怎么回事？”
“几个不算人的残魂，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九百六十三亿次。”中年男子回答道。
张森隐隐约约好像有点明白这前辈为啥要寻死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话说回来，前辈为什么要寻死？”
“……”
中年男子无语的看着张森，张森一脸无辜的看着中年男子，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中年男子无奈道：“自从我修炼到超脱之境后，我就为自己设置了大量的设定，让自己处于绝对不会死的状态，但后来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我活腻了，想死了，但却发现之前设定实在太完美了，我自己都弄不死我自己，所以现在只能盼着能不能来一个人把我给弄死。”
“什么设定？”张森好奇的问道。
他实在想象不了什么样的能力，竟然自己想死都不行。
中年男子面容有些扭曲，似乎想起不太好的事情，但片刻又恢复正常，道：“你是第两亿三千九百九十九万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这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那前辈可以不回答。”张森立即补充道。
中年男子似哭似笑道：“犹在耳边，你这句话太熟悉了，好多人都这么跟我说。”
“那我该说什么？”张森一愣，接着问道。
中年男子放弃挣扎了，很平静地回答道：“别说话就好，你这句话我同样听过许多许多遍，世间万物万事看似无限实则有限，终究是由无数的巧合与非巧合组成，而我已经见识过一切巧合与非巧合，你无论做什么举动都一样。”
好吧。
张森不说话了，他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心痛，神杯的许愿次数居然浪费在这样的逗比身上，他算是亏大了。
“你在心里骂我逗比，这同样不新鲜。”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
张森一惊，看向中年男子，努力让自己变得心如止水起来。
“我不会刻意去听别人心里的想法，只有别人想到我的时候，提到我的时候，我才会心生感应。”中年男子似乎知道张森的感受，直接说道。
张森很想哭，这算是什么事嘛。
如果这一切是一本小说，绝对是一本扑街小说，张森甚至想要拉出作者打上一顿，我才1级你就拉来一个满级的**oss，诚心想要玩死我啊。
“你想对了，你确实是小说主角，在多元宇宙里至少有五亿本以上以你为主角的小说，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