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有说什么吗？”卫成泽的声音极致温柔，吓得5438忍不住一抖，顿时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作鸵鸟状的文水柔，卫成泽不由地出声催促：“再不快一点的话，时间要结束了哦。”
听到卫成泽的话，文水柔稍微转过头，瞄了一眼游戏机上显示的时间，确实剩下的不多了。
“你可是花了钱的！”看到文水柔有些动摇的样子，卫成泽又补上了一句，成功地让文水柔领会到了“如果不玩就吃亏了”的精髓。
有些犹豫地看了卫成泽一眼，文水柔最后还是伸出手，拿住了他手里的锤子。然而，就在她准备将锤子拿过来的时候，卫成泽却突然抓住了锤柄。
文水柔：……？
“记着，要看底座啊！”朝文水柔眨了眨眼睛，卫成泽这才松开了手。
文水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一脸认真的表情，逗得卫成泽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见到对方如临大敌地盯着游戏机的样子，让他都忍不住产生了想要伸手去揉一揉她的脑袋的冲动了。
双手紧紧地抓着锤子的长柄，文水柔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不停地往外冒头的地鼠，肩膀都绷得紧紧的。
莫名的，她有种自己正身处战场的感觉，就连边上站着的卫成泽，都给她忽略了。
眼角忽然瞄到一个洞里的底座动了下，文水柔的脑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思考，手里的锤子就敲了过去。
“哎哟！”
带着稚气的痛呼声响起，长得憨憨的地鼠可怜兮兮地钻回了洞里。
手下的触感让文水柔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
她刚刚——打到了？
心情“刷”的一下就扬了起来，文水柔转过头去，双眼亮晶晶的，里面满是雀跃：“我……”然而，她才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游戏机那提示游戏时间结束的声音给打断了。
看着那屏幕上显示为零的时间，文水柔一时之间有点傻眼。
所以……她整盘游戏，就打到了那么一下？
……莫名地有点想哭怎么办？
像是看出了文水柔的想法，卫成泽的双唇弯了弯：“要继续吗？”
“啊？”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文水柔一对上卫成泽那带着笑意的双眼，顿时脸上就是一红，“不、不用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卫成泽笑得太温柔了，她总觉得，今天他看起来，似乎比以前还要更加的吸引人。就算她已经被拒绝了……啊，对了，她已经被拒绝了……
刚才因为第一次成功地打到了地鼠而高昂的心情，一点一点地低落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地攥紧了衬衫的下摆。
“那你接下来就准备回家了？”像是没有察觉到文水柔的心思似的，文承泽又问。
“恩。”文水柔没有抬头，有些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卫成泽那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态度，突然就让她觉得讨厌起来了。
——明明她这么难过，为什么卫成泽却能够一点都不在意？为什么——还能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和她说话？
“卫成泽你……”咬着下唇的力道一松，文水柔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喑哑，“为什么会来这里？”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存了那么一咪咪的希望，说不定——真的是为了她来的呢？
然而，卫成泽的回答，却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啊，我放学以后，经常来这里玩呢，”他说着笑了笑，“这里的老板都认识我了。”
啊……果然。
胸口闷闷地难受，文水柔扯了扯嘴角。至少，这样就可以确定，卫成泽真的对她没有意思了不是？也省得她总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他。
可哪怕心里这么想，她一眨眼睛，眼眶里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有些慌乱地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文水柔抬起头来，却看到卫成泽正微微皱着眉看着一个方向，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的心情，文水柔揉了揉眼睛，顺着卫成泽的目光看过去，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
皱着眉头收回视线，卫成泽转头看了看文水柔，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会儿，继而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里掏出今天下午做好的笔记，和之前撑的伞，一起递了过去：“外面还在下雨。”
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也没有提一句文水柔缺席了整个下午的课的事，卫成泽就那样带着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卫成泽这样的视线，文水柔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伸出手，把对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了。
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文水柔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顿时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可要让她再把东西塞回去，她又做不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