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有什么事吗？”这一次，dean听得更清楚了些，旁边有什么椅子之类被拉动的声音，或许还有lucifer模模糊糊的说话声。
他的血液几乎立刻冰凉起来。
是的，他怎么能在计划中忘了lucifer的存在？lucifer绝对不会放和他一起去猎魔的，尤其是在dean捅了lucifer一刀之后…
说实话，这一刻之前，dean从没真正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或者后悔。
听筒中长久的沉默让有些不安，他换了个坐姿，放下手里的酒杯。他不认为dean和caiel走出酒吧的这段时间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dean听起来的确很奇怪。
“老大哥遇到什么事了？”lucifer抓起放下了的酒杯，仰头抿了一口，“现在打电话来，我猜他并不是要给我道歉？”
没有回话，他听着电话那边dean迟疑的问话，几乎是立刻把手机摔在了吧台上。
“怎么了？”lucifer好奇地凑过去，看着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dean想要我和他一起去猎魔。”几乎是低吼道，“在他刺伤你之后、他居然要我放下刚失去荣光的你，和他去猎魔！”
lucifer脸上却没多少错愕的表情，他觉得自己要么是适应了er兄弟的不按常理出牌，就是对dean的心理猜测全中。
不过…
或许，只是或许。
lucifer看着手机有些出神。
或许确实应该和dean离开一段时间，不论取走他荣光的人目的是什么，他们都是冲着lucifer来的。
离lucifer越远，ifer在lux，ca的。
lucifer头一次觉得自己对于那个小天使莫名的威慑力有些不那么令人愉快。
“luci，我不会走。”ifer脸上的表情误解为担忧与不悦，因此解释道，“dean和cass可以处理那些小事。”
lucifer转过头，仔细地打量着伴侣的神色。
“你难道不想重温一下作为人类，和dean一起猎魔的生活？”他最终说，“我说过，我永远不会欺骗你，可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欺骗我。自欺欺人也是人类的陋习之一。”
瞪大眼睛，看着一语道破他心中隐约期待的魔鬼。
“得了吧，y，你知道捅我一刀又不是dean自己想要的。”lucifer下了定论，轻轻抽走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只不过是个叛徒的把戏而已，至少你和他一起猎魔还是没问题的。”
“我以为你会坚决反对。”良久，才低声嗫嚅，音量与他的体型极其不符。
lucifer失笑。
“怎么，以为我失去了荣光就是易碎的玻璃娃娃？”lucifer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得了吧，只不过是暂时的没有力量而已，一切照常——照常的意思就是你还可以和dean一起去猎魔。”
“那我尽快回来。”匆匆点头，抓起一旁座位上搭着的外套，其实他心中某处一直想要证明——即使失去了lucifer赠与的荣光、变回人类，er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怯懦者。
他安抚地轻轻碰了碰lucifer搭在吧台上的手，快步转身、走出门去。
“y，你觉得…怎么样？”dean有些负罪感地倚在i从酒吧里匆匆走出来、一边披上外套。
“很久没有这样了。”径直拉开副驾驶的门，低声回答，“但是感觉不错。”
“一天半的车程，伙计，先别急着‘感觉不错’。”dean嘟哝着坐进驾驶座。
就好像一切都还未发生之前。
————————同时，案发小镇—————————————————————————————————————————
阴暗的房间里，戴着白胶一次性手套的手握住还在滴血的尖刀。
那人蹲下身去，另一只手的手指抚上死者的脸庞，青白色与鲜红色相映…
然后是一道刺目的白光，从房间门口处照进来，引得半蹲在尸体边的人影几乎惊跳起来，却在眯眼看清来人的一瞬放松下来。
“你来了。”出乎意料的年轻男声，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紧绷与轻松之间的语调。
“我以为你会想要点照明…抱歉，吓到你了。”来人放低握着手电的手，微笑道，低头看向尸体的时候却面露厌恶与愤怒，“还是一样？”
光亮下，fbi的防弹背心格外显眼。
“一样的m.o.，应该是同一个uub。”reid将手中的刀具放进密封袋中，接过an拿着的手电，继续检视尸体，“刀具是从现场取用的，看样子是厨具。”
“照旧是一对夫妻，男子身上十四刀，十三刀不在致命部位，最后一刀是致死原因。妻子则是被一刀割喉。”an总结道，这四起已经发生了的案件作案手法都一模一样，完全可以肯定是同一人所为。
“很感谢你们的到来。”警长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