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比起下属害怕你疏远你来说，他们不怕你欺骗你的更可怕……”司令的叮嘱在耳边响起。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迷迷糊糊的，总是想着过去的话语。
月光从窗前透过，这个就是月光如洗吧。
如果，没有外面那隐隐约约的肉味和臭味就更好了。
城市里还传来零星的枪声和惨叫声呵斥声。
这里，不是和平的，昭和年代样子的新京和盛京。
这里，是战场，宛如昭和年代的战场。
“宁诗涵，我现在已经是兵长了。今天我们打了胜仗，以后我还要升职做伍长，做军曹！如果我也能做到情报部门的曹长或者少尉中队长就好了。到时候我一个月怎么样都能拿到上百甚至几百大洋……”
这是门外传来的杜瑞的声音。
“城管队的编制我又不是不知道，至少200人以上的中队才有一个少尉中队长，你就别做梦了。还有，杜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后别来找我！”
“宁宁……”
“不许你这么叫我。”
“宁宁，忘了肖叶吧，他是不会喜欢你的……那个人一向眼高于顶，在他的眼里你已经脏了。”
“住口！”宁宁的声音大了起来。
“不，我要说！宁宁，只有我才是真正喜欢你的，从上小学的时候开始，我才不在乎你被强暴过，只有我才能不在乎那些……”
“啪……”外面传来打耳光的声音。
“宁宁，那个肖叶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小白脸吗？他喜欢的只有那种他认为完美纯洁的女孩，之前是婷婷，之后是大小姐。他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答应我吧！宁宁……我们都已经15岁了，都是成年人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爱着你，答应我吧……”
“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了……”外面传来了两个人扭打的声音。
“不，我不放……”杜瑞低声地说到。
听到这些，自己不禁地睡不着了。起身，穿上拖鞋。发出
外面的扭打声音停了。传来一阵男女的呼吸声和整理衣服的声音。
小宁推开门走了进来。
“大小姐，您醒了。”
坐在床上，看着低着头故作镇定的小宁和门外不停地整理腰带而让皮带扣和上面的手枪发出哗啦响声的杜瑞。真是无语了。
我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曾几何时，我也期待过发生点什么这样的故事在自己的身上。
是，就在去年，我还期待过。
但是，在班里，哪里有男生追求过自己呢？
“半妖……半妖……”耳边传来了孩子的声音。那是小学时代同学们的声音。这样的回忆，都足以造成心灵污染了。
这样一想，在看着眼前的小宁。
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体重身材和我也差不多。
可是，人生，就是这么不一样……
我在一直看着她……看着她，思索的人生的不同，看着她……
“大小姐……我……”小宁被小绿看着，感到心里紧张。
时间长了一点，就被看到发毛了。
再然后，小宁哭了出来。
“为什么要哭？”月光下，小绿问道。
“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宁的眼里都流出来了。
“为什么？”
“大小姐，我知道杜瑞一直都喜欢我，我也知道凌思孝一直喜欢你，但是我喜欢凌思孝，所以就一直都没有说。对不起……”
坐在床上的小绿，静静地看着还在哭的小宁。
“为什么？凌思孝不喜欢你？算了……”小绿的话题问了一半，决定放弃提问。而是转头看着外面的月色。
小宁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满脸泪水。
“大小姐……我……我被人强暴过……在新兵训练营里……邓叔叔手下的老兵们在夜里，就把我……”
“是邓中尉手下的老兵？那么……事后呢？没有枪毙他们？”
小宁用力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闹到司令官那里了，司令官大发雷霆，然后让邓叔叔赔了我一百块钱。”
“一百块……而已？”
“大小姐，您可能不知道，现在我是一等兵，我的工资只有9元钱一个月，新兵的话只有5元钱一个月。而在市区里面买个房子才要300元。现在新兵营里面好的女兵都……她们平时得到的赔款才十几块。而且，据说我得到一百块这还是司令过问之后的结果……其实外面的失足妇女的话，光顾一次才三毛钱……”小宁说到这里，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加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小绿听了婷婷的话，看着墙边上挂着的少尉制服发呆。
◇
第二天清晨，婷婷穿着笔挺的制服来到了小绿的面前。
“姐姐，早上好！”
“哦。”小绿淡淡地回应这婷婷的问候。
小宁低着头，跟在小绿的身边，不敢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