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弄上了,也许就是上次自己搂过的那个女戏子也说不定!那个女人端庄中带着
一种楚楚的风韵,弄起来一定爽。什么朋友妻不可妻,他李为民专门搞别人的老
婆。可惜今晚只是他们两人的秘密会面,无法搂到那个花旦跳舞了。有钱真他妈
好,可以在这样豪华的地方玩女人,还有保安把守着。
“我早看出来世发集团他们要出事,跟那些人打交道,用的那些人,没省心
的!你说的对,撤!明天就开始准备。”苏德才冷冷地说。心里想着今后的退路。
李为民说的对,急流永退,见好就收。
送走了李为民,苏德才有些泄气,估计自己怎么也得躲避个两三年光景,想
想来不及带走的东西太多了,尤其身边刚到手才半年多的女人唐荔香,这个女人
让他在性欲上或者对女人的梦想上极度满足,但愿女人能挺住自己离开的这几年。
“出什么事情了?看你脸色不好!”唐荔香从卧榻上起身迎接男人,浑身只
穿着高级的黑色连裤丝袜,上身是黑丝的短款内衣,一派烟云笼罩的性感诱惑,
这是男人喜欢的极至打扮,只要两人在一起,就是这种随时做爱的装扮。原本端
持的唐荔香无所谓了,自从两人勾搭上,她早已习惯了男人在她身上无度的挥霍
性欲。她只要男人着迷,着迷就有钱给她。
“没什么,过两天出远门,想起还有不少事情没料理,我送你回去。”苏德
才想借着送女人的时间,冷静冷静,拿起半长的风衣给唐荔香披上,女人顺从地
系上腰带、扣子,拢好发髻,转眼就恢复了端丽的仪态,外人根本不知道女人雅
致的风衣里面一片淫迷风水。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多说话,很快进了唐荔香的家里。正巧孩子去了郭卫东家
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最近为了陪伴苏德才风流,只能偶尔在晚上把孩子
寄托给曾经的男人家了。
“德才,你有事情不告诉我!一定是大事!我没见你这么沉默过!”唐荔香
给苏德才倒水,一边收拾着陶强的个人卫生,始终没有看男人的脸色。
“真美啊,你这小臀部,小腰,我要一辈子能抱着我的荔娘就好了!”苏德
才从背后搂紧了女人,抚摩着唐荔香的莲叶样式的波浪发感慨。
“你有事情不说!”唐荔香回身说道。
“不提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们时间宝贵,我又想操你了,我的荔娘!”
“小点声,不怕楼下听到。你也不害臊,他清醒了怎么办!”唐荔香回身推
了男人一把,却被男人扒开了风衣,露出了黑丝笼罩下浑润的上半身。
“德才,别在这,我们去北卧做好吗?”唐荔香哀求道。
“不,就在这,我从他这夺走你,占有你,我比他强!”苏德才环抱女人,
忘情呓语。自己其实并没有夺走女人,以后,女人还是会回到这个“死人”身边
的。“小荔娘,我的荔娘!我干死你!干死你!他要醒了我给他钱,把你买走,
算给你赎身了!这个世界上就我有资格享受你,你知道吗?”苏德才彻底扒光了
女人的风衣,把女人压倒在陶强的身上。
“别瞎说了,你知道什么,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德才,好不容易碰到你,
我真怕哪天你离开我了,那我可怎么办?”唐荔香娇浪地呻吟,勾住了男人的腰
板。
“不会,不会的!你永远是我情妇,是我的荔娘!找机会我会让你出国,我
在国外操我的荔妃,谁也夺不去。乳房真厚实,真滑溜,荔娘,我今天吃了你几
火了!”
“德才,我都不敢想我还能有机会出国!你今天没完了,嗯!嗯!”唐荔香
闷声承受,自己的头就枕在丈夫大腿上,自己就这么与情夫弄上了。在这个男人
身下,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人,男人要怎么样她都愿意奉陪。她无意中抓住了丈夫
干瘦的胳膊,陶强象有意识被两人压得一样“哼”了一声。唐荔香吓得急忙要起
身,却被苏德才压得更猛了。
苏德才加紧抽送,好象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孤单的身影,也许有机
会还会回来的,可眼下时间不多了,可苏德才象发疯了一样,奸弄着唐荔香,全
然不顾旁边目光呆滞的男人还没有睡觉。
“嗯!嗯!嗯!小声、小声点儿!楼下能听见!”唐荔香最害怕邻居知道自
己的事情,这老楼隔音不好,以前她总听见夜里楼上男女在一起的动静,痒得她
不行。女人好象感觉有什么事情有发生了。原来苏德才虽然喜欢弄自己,却从来
没有今天这么不顾一切,而且今天都第三次了,男人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做爱,
亲吻,把她的身子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