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母亲的耳垂,细声道:“就让我稍微做一会吧,妈妈!”
说着,我的手已经从母亲的睡衣缝隙间伸了进去,贴着母亲那光滑细嫩的肌
肤,游走到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不要摸那里,”母亲按住了我的手,红着脸道:“我昨晚和你父亲做过,
那里还……”
我听到这话,更搂紧了母亲那娇柔的躯体,道:“既然昨晚父亲已经享用过
妈妈了,今天也正该轮到我了!”
我扯掉了母亲的睡衣,母亲胸前那对坚挺而饱满的玉乳,也跳到了清晨微凉
的空气中,轻轻弹动着,展示着它那高度的弹性。我本来就是裸睡,也不需要脱
衣,胯下的怒龙已经如铁枪般高耸,一尺多长的巨大枪身,散发出至尊睥睨的气
势。也许最强壮的比蒙兽人,可以在尺寸上超过我,但是论气势和能力,它们也
要在我面前甘拜下风。
我分开母亲的双腿,龙首缓缓的叩进了玉门。因为母亲昨夜与父亲有过交合,
她的花径还比较润滑,我那粗大的凶器,也得以顺利的进入到那个熟悉的通道中
去。那温暖的花径因为曾经生育过的关系,虽然并不紧凑,但是弹性极佳,恰到
好处的包容着我的庞然大物,回归到它的家乡,带给我无限的舒适与快乐。
在我进入的过程中,母亲也用手环绕住了我的脖子,望着我的眼睛里,混杂
着慈爱与情欲交织的目光,让我既放松,又热血沸腾。这种感觉,只有在母亲身
上才能体验到。
只是我的怒龙分身,才进入了不到一半,龙首就顶到了母亲的花心上。那里
是子宫的入口,我真正故乡的所在。我的分身龙首,在母亲的花心上研磨了几下,
原本紧闭的花心便舒张了开来,展开一个宽阔的入口,容我的龙首进入。
原来我在出生前,就在母亲的花心处,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这个阵法,
除了让母亲的花心随我意愿开放外,还可以隔绝其他任何男人的精液、精子,进
入到母亲的花心以内,也可以隔绝我的精液,从母亲的花心中流出。这也是为什
么自从我出生后,母亲再未有过生产的原因。除了我自己以外,我不允许母亲与
其他男人有任何的后代,即使是我的父亲也不例外。
我的分身进入到母亲的子宫后,便又仿佛来到了另一重天地。这里面火热,
紧致,原始的空间并不大,我的分身才进入了一些,就已经将原有的空隙塞满。
不过女性的子宫,弹性素来都令人惊叹,连偌大的胎儿,也可以轻易包容。我便
用力的将分身顶了进去,努力的在母亲的子宫内,开辟出新的空间,来容纳我的
凶器。
母亲在我的分身进入她的子宫后,身体便紧绷了起来,环抱着我的双臂,也
发出了更大的力量,似乎是要将我的脖子按下去。原来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敏
感部位,若是那里受了刺激,快感便会如潮水般涌来,很容易就达到高潮。而母
亲的敏感不为,恰恰就是她的子宫。女人的子宫,本来就神经丰富,非常耐不得
刺激,性敏感部位若是在这里的话,稍受刺激就会高潮。虽然我的闯入,也给目
前带来了一些痛楚,但是这与快感混合后,却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让母亲
几乎是一直处于在高潮的状态。
我的分身,终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玉门,不留一点遗漏。此刻母亲子宫的体
积,至少被我的分身撑大了一倍,紧紧的包裹在我那火烫的分身上,带给我难以
言喻的舒适感。我将母亲紧紧的抱住,也不做抽插,只是慢慢的感受着这难得的
温馨时刻。
过了许久,母亲忽然忍住快感,推推我,道:“你父亲起来了。”
我也非不知轻重的人,在母亲体内射出一道阳精,将母亲的子宫填满后,才
将依旧威武的分身不舍的退了出来。
洗漱完毕,我来到了家庭的餐厅。我们家族不愧是传统贵族出身,餐厅内一
点金银也看不到,但偏偏给人极端奢华富贵的美感。仔细分辨,就会发现所有的
器具,无一不考究精细,体现着极为尊贵的气息。就如用餐的碗,是用无暇的白
玉雕琢而成,色泽光润,远在瓷器之上;再比如餐桌座椅,是用金丝桦木打造,
而且木质内原有的金丝花纹,在打造时进行了特别的照顾,让这些天然形成的花
纹,在加工后,能构建出抽象的古朴图案。如此总总,不一而足。
在餐桌上,父亲和母亲都已经穿戴完毕。尤其是母亲大人,此刻表现得中规
中矩,完全看不出来,她在片刻前,还曾经与自己的儿子偷情过一番。
早餐过后,父亲要去它的城主府处理公务,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