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悠的神色, 除了脸颊上有淡淡的粉红, 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样子。便问起了另一件事：“那你今下午除了看数据, 就没干其他的了？”
顾茗悠摇头：“有啊，今天可是双十一, 我买了好多好东西呢！只可惜零点抢购的都错过了......”
“一共花了多少？”许司南又问。
顾茗悠咬了咬筷子, 笑着说：“怎么？要给我报销啊？”
许司南点头：“今天你是大功臣, 理应报效。更何况，给女朋友花钱是我的职责所在。”
顾茗悠眯起眼睛，看着许司南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
半响, 顾茗悠继续吃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哪怕我买的差不多了, 我今晚也逛逛淘宝看看还有什么没入的。”
许司南掏出手机：“先开个亲密付怎么样？”
顾茗悠忙抓着许司南手机阻止许司南的行为：“这个再说, 等晚点我看看再说。”
顾茗悠不知道为什么, 她更想用自己的钱，给自己带来购物的喜悦感。
但是许司南都这样说了, 她不花点总归不好意思。再说了，今天确实帮许司南赚了很多啊......
本月过去还不到一半，业绩都已经过百万！
但想到这，顾茗悠又想起一件事。
“许司南，公司应该不只是靠电商和门店这两块吃饭吧？门店生意也并不怎么样，电商也是最近才开始走上坡路。那在这之前，公司都是靠什么赚钱，然后养活公司上下这么多人的？”
许司南面已经吃完了, 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才说：“门店严格说起来，一直都是在做亏本生意。你也看到了，场地那么大，每天灯具展览耗费的电量以及聘请的员工，虽然都是小数目但全部加起来，单算门店的销售是比不过的。”
“电商这边好点，销量比门店多人力物力上面也确实节省了很多，但也差不多是保证你们每个月的薪水而已。”
顾茗悠一边听一边点头，许司南说的都是她有想到的。
“而真正让公司赚钱盈利的，是销往国外的那些灯具。工厂里的员工日夜加班赶制的，也是这些灯具。灯具极其昂贵，一盏可能就是你两个店铺一个月的销量，材料也都是用航空材料制作的。所以......大头在这里。”
顾茗悠这下更不明白了，放下筷子问：“那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开门店？最多做个网销就不行了吗？”
许司南轻笑一声，耐心解释：“为了派头啊，出去谈生意当然要说工厂在哪，吹嘘门店情况啊。思南灯饰虽然在z市小有名气，可跟一线大牌还有不小的距离。该有的我们必须要有，不然到时候名字说出去，人家没听过也就算了查都查不到，谁还跟你谈？”
“这样啊......”顾茗悠明白了。
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面，顾茗悠忽然想起玲一件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司南是独生子，且从国外留学回来，这样的身份背景，去做洽谈外贸生意再适合不过了，毕竟人家就是接班人。
顾茗悠都想直接问许司南怎么还待在电商部，就又想起听到同事们说过，许司南这是在电商部练手呢。
那现在电商部的生意好起来了，是不是代表许司南就......
如果是那样的话，到时候工作就不在一起了......那自己和许司南......
间顾茗悠突然面色凝重，许司南关心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顾茗悠挤出个笑容摇头。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和许司南身份的差距，她突然明白。要么自己就把电商部好好运作起来，要么就得夹着尾巴和许司南继续过下去......
上次无意和老板老板娘撞见，他们对自己还是客客气气的。可谁知道，等要正式见面了，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心情不好的结果就是，顾茗悠洗了澡后，面色凝重的逛了一晚的淘宝发泄。
看到喜欢的东西价格还能接受，没有多想就买。
这一买顾茗悠就上瘾了，不仅给自己买，还给爸妈买，还有家里的小弟。买到后面发花呗和信用卡都爆了后，顾茗悠难受的去看订单。
上下翻了半天，也没翻到可以退款的订单。
算了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许司南一直在等顾茗悠放下手机，那手机一脱手，许司南就把顾茗悠抱了过来往床上去。
许司南兴致高涨，顾茗悠却是心意阑珊。
许司南在顾茗悠脸上啄了一口：“怎么了？有什么跟我说啊。”
顾茗悠还是不知道怎么说，便随便找了个比较靠谱的理由：“买太多了。”
在许司南的注视下，顾茗悠又吐出了三个字：“没钱了。”
许司南笑着压上去，去脱顾茗悠衣服：“不说了给你报销嘛。”
“我不要用你的钱！”顾茗悠一边说着，一边去推许司南的手。
许司南愣住，此时也没功夫去纠结，顾茗悠这到底是怎么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