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你是愿意自己说，还是让我逼着你说？”
volde扣着我的下巴逼问。他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已经认定了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仿佛光靠眼神就能把我钉死在原地。
我感到一阵模糊的心虚，但它们很快就被更多的愤怒所取代——我确信我没让除了格瑞塔之外的任何人知道我的计划过,那么，无论我是不是有计划什么坏事，至少他是没有证据的。就算我今天和格瑞塔跳了舞——但也只是跳舞而已——他凭什么用这么一副抓贼的架势审问我？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再次试图把他的手挥开——但是失败了,他用另一只手挡住了我,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指节越发用力，我甚至连摇摇头都办不到——该死,我的下巴一定被他掐青了！
“哈——你不知道？”他恶毒的嘶声着，一个嘲讽的笑容,脸贴上我的脸，愤怒而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鼻尖，“h，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对我撒谎……但是显然你从来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你要证据？好，我就给你证据——”
说完，他突然推开了我——真是推，我甚至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然后他挥动魔杖，一幅立体的动态影像从空气中显出形来。
看到它的刹那间，我清晰的听见掌管理智的神经嘎嘣一声断了。
在那个影像里的就是我的寝室，不过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视角很奇怪，似乎是什么人贴着墙，并且还悬在半空中看着整个寝室。然后，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从房间之外传来，接着房门开了，我看见自己邀请格瑞塔进入寝室。格瑞塔端坐于小桌子的一端，我坐在另一端，然后，“h，我以矢车菊继承人的身份，请求你，请答应和我一起跳舞。”格瑞塔说。
不用看下去了……我知道了……我认栽了……他真的知道了。
我很清楚他是用什么方法知道我的行踪的，因为之前我就用过同样的方法对付他过……时光回溯。完美的魔法监控手段，而且父亲看上去比我还要熟悉这个法术，他甚至不需要取下监测物就能获得监控内容。想到我的房间里居然有一个监视物品让我感到极度不舒服，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我顺着画面里显示的视角往监视物方向看去——似乎是什么悬挂在半空中的东西……很快就在相应位置附近发现了一张挂毯。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的，但现在看来它似乎有更多的用途。
“h……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父亲收
回了他的魔法，抱着手轻声问道，语调不急不缓，却让人汗毛竖立。
“你监视我？”我毫不客气的顶撞——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本来不想这么鲁莽的顶撞他的，但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语气强硬得甚至超出了我自己的预料……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一个忍不住就说了。
他睁大眼睛瞪了我几秒，似乎很生气，但最后却只是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你对这个魔法也了解得很透彻啊……一下就想透了它的原理，不是吗，我亲爱的儿子？”
“我……”我张张嘴，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吧，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从来都是，方方面面……突然的挫败让我万分压抑，我突然很想要破坏些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我把那些莫名的情绪全部宣泄出去。
“怎么不说话了？”他嘲讽地问，轻巧的走近我，脸上带着让我难堪的笑容，开始在我身边踱步，“h，你知道我给了你什么……我原谅了你过去的一切……一切。因你所导致的那十三年的煎熬生活，以及过去六七年给我制造的所有麻烦……h，我对自己说，这是我欠你的，所以我可以不再计较它们……我给了你荣耀，给了你应得的和不该得的一切。我以为你应该学会满足，但是……显然我错了。”
“父——”
“闭嘴！”他厉声喝道，继续踱步走了下去：“我显然错了……而且是错得一塌糊涂。是了……我怎么能忘了，你是谁的儿子。我应该很清楚你的……就像我清楚我自己……无论得到多少都永远无法满足……显然你已经不再满足于单单成为我的继承人，开始积极寻求新的盟友，你那美丽可人的、拥有和你死掉的小女朋友一样的红毛的辛格勒小姑娘……很好，你做的很好……”
“不，我——”
“别说‘不’。h，从你嘴里出来的话我每一句都得考虑几遍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许我该高兴，你终于学会了把谎言当做空气？”他再次打断了我，语调无法自制的拔高，比起通常的平铺直叙他的调子渐渐变得像在发泄：“我曾以为至少在某些方面你值得信任，我甚至可耻的还为你改变了我自己——是的，改变，我亲爱的儿子，你可以以此为豪了，你做到了我的仆人们想了这么多年却从没实现过的事情，我承认我被你改变了不少——但是——h，你觉得我就理所应当要付出这些？”说道最后，他的语调都有些颤抖。
他这是承认他爱我了吗？但是我甚至没时间为此而高兴，我可怕的意识到他语气里隐藏的
绝望，那种情绪被隐藏得很深，但我感觉到了——我从未在他身上感觉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