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来，被堵了个结实。
季长风脸色突变，他吃饭慢条斯理的，噎住这种他从来没发生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目光有些无措的看着她，秦凉却已经咳的血都快要出来了，吼间那块坚硬的肉块纹丝不动，上不来也下不去。
突然，边上疾步走过一名男学生，站在秦凉后侧，双臂转绕过她的腰腹部，一手握拳，用拇指侧顶在心口与肚脐连线的中点，另一手重叠在握拳的手上，向上向内猛烈挤压上腹部。
这是哈姆力克法，效果很好，只是姿势有些难看，特别是一男一女时令人浮想联翩。
异物倏然滑出，肉块径直稳当的落在季长风面前的盘子里，他嘴角微微抽了抽。
新鲜的空气争抢着灌入，秦凉也没想那么多,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跟人道谢：＂谢谢。＂
男学生人很高大，五官长的有些稚嫩，豪气的罢了罢手：＂没事，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试图用手扣扣看，咳不出来的。＂
秦凉忙道谢：＂嗯，谢谢。＂
两人又聊了两句，季长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那么薄弱。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盯着面前交谈热切的两人。＂下次注意点啊，姐姐再见。＂男学生热切的说完随即一脸正气的冲他道：＂叔叔，再见。＂
秦凉憋着笑看季长风铁青着脸。
老板拿了瓶饮料过来，说道：＂喝点水顺顺气。＂
秦凉笑的甜：＂谢谢张叔。您儿子现在怎么样？＂
＂诶，就那样呗，前年找了份好工作，就发愁对象的事呢。＂
一说到儿子的个人问题，老板娘倒有一堆苦楚：＂条件也不差，怎么的每次处了几个月就觉得不合适了。凉凉啊阿姨也不怕你笑话你现在有对象没有？我那儿子你瞧的上不？＂
秦凉错愕，尴尬的笑笑，刚想说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她结婚了。＂
老板娘一愣。捏了秦凉的小胳膊肉一把：＂臭丫头，也不跟阿姨说清楚。＂
秦凉立马赔笑：＂这是我老公，不好意思啊刚刚没说清楚，我们公司许多姑娘都单着呢要是看着合适的我给你介绍啊。＂
老板娘听着这话算是安心了些，又忙冲季长风道歉：＂不好意思啊，季先生。＂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季长风都没在开口说一句话，以为他还在气喊他叔叔的事，秦凉安慰了他两句，＂人家小弟弟么，见着你这么大喊叔叔不也是正常么？＂季长风却只淡淡扫了眼她没说话，秦凉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索性撇了撇嘴不再开口。
两人回家之后季件去了，电脑屏幕闪着幽兰的光，文件自始至终都停留在第一页，他很少开小差，今天却走神走了很久，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掌控，秦凉对于他就好像黑夜里一束温暖的光束照耀进他心底，谈不上多爱，却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放手。
她说＂反正迟早都要离的。＂
他好像不愿意了--
即使他不愿意了那又怎样，坤叔不止一次提醒过他的责任，他的担当，狗屁！
一切都不会有变化。
他也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任何意外始料未及的变化。
等到他揉着抽疼的太阳穴出来时，秦凉已经洗完澡抱着书伴着昏暗的灯光沉沉睡去，睡袍前襟大敞，若隐若现的弧度引领他往更幽谧的地方探去。
季长风洗完澡穿着居家服跟拖鞋出来，站在浴室的门口嘴角勾着抹弧度望着她，此时的秦凉已经又换了一个睡姿，雪白的被子全数滑落至深色的地板上，长腿微微悬在床沿处。
突然，床头发出一丝蓝光，他狐疑的缓步踱到她的床前，拿起床头的手机他微微眯了眯双眸。
仲乔：「已办妥，明天三点咖啡厅见，晚安。」
伴着皎洁如水的月光他甚至能看清楚她微皱的小脸。眉头紧锁，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耳际的碎发濡湿的粘连在脸上。
心中缓缓流淌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使劲儿扣紧了握在手中的手机，指节处都微微翻着白光。
***
翌日，秦凉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侧居然躺着一张熟悉的侧脸，他好像很累。
秦凉惊叫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侧的男人睫毛微微颤了颤，睁眼慵懒的瞧她一眼：＂你忘记了？＂
秦凉心头顿时一沉。她不至于啊--
她颤着嗓子问道：＂啊啊啊啊--我不会把你上了吧？＂
季长风嘴角微微抽了抽。
秦凉又拿过边上的钱包抽出几张红色大钞扔给他，＂虽然我们结了婚，但我们有协议的，这钱你拿着，这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季长风脸色顿时铁青转黑，一字一句咬牙道：＂秦、凉！＂
秦凉啊了一声，喃喃道：＂不够啊？外面这么点能睡好多个呢。＂
睡好多个？季长风气的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硬物牢牢抵着她的。
长腿紧紧箍紧她的，低头倏然含住她的双唇，濡湿的舌尖试图蹿进她的嘴里，低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