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枯井般的粗糙声线。
“th.”
第03章雷豹
锈色的铁窗把冷风挡在屋外，暖气温暖着整个卧室。
红眼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身，他趿着拖鞋走向洗浴室。洗澡、刷牙、刮胡子，所有动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餐厅，顺手按下餐桌上的电话座机按键。就在他把吐司片塞进烤面包机里时，留言机内却传出了一条奇怪的留言。
「bk-920121，指令已变更，请查收。」
尖锐并且刺耳，明显是电脑后期处理过的那种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略显突兀。
红眼又重新听了一遍刚刚的留言，顺便还仔细检查了一遍留言机。
bk-920121是自己代号。这没有错。
可组织从来不会通过留言的方式传达任何消息，包括日常联络。上面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不用想，拨过去肯定是空号。
红眼敲了敲这台可以称得上古董的留言机。
难道是这玩意儿已经老到可以随意捏造指令的地步了？东方人所说的成精？要到组织的网页上去确定指令吗？红眼有些犹豫。也许对方正想让自己上网页然后侵入组织系统呢？
正苦恼于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红眼发现留言机里还有另一条留言。确认播放后，红色信号提示灯频繁闪烁，扩音喇叭里传出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
「红眼，听到留言后速回电，我是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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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风暴。u国感冒，世界咳嗽。
那些挂在商店门口印着40、20鲜红色的打折标语条幅已经开始褪色，可直到整个u国的失业率还是久久居高不下。
之前听到留言后红眼没做他想，立即回电。
原以为对方会在电话里跟自己一次性说清楚，可没想到雷豹故作神秘的让红眼来公园找他，碰面后有待商议，语意可能有麻烦上身。
红眼只好在吃早餐后把自己逗留在这间公寓里的痕迹全部消除后才敢出门。
走在大街上，红眼不由得扣紧了风衣立领。
今天的n市特别冷，太阳隐在云层后面，整个天都阴沉沉的。但市中心公园东侧年轻人们经常聚集的角落跟往日一样热闹，叫喊喝彩声此起彼伏。
红眼站在石阶上扫视人群，在一小堆人群的中心看到了雷豹，同时雷豹抬头也留意到了他。之后红眼从台阶上下来朝正在向自己招手的雷豹迎面走去。
“嗨。来了？”刚跟人比过滑轮的雷豹额头上还挂着汗，“我去打个招呼。你等一下。”
红眼点点头站在原地没动。不一会儿，雷豹左腋夹着滑板右手提着行李包的回来了。
红眼看着他手里包。
“要带给博士的。”拎包的手勾住红眼肩膀，雷豹说，“好了，在带你去找博士之前，咱们最好先去买点吃的。我国传统之一就是餐桌上一切好商量，走吧。”
“去哪？”
“随便找一家，我饿惨了。”雷豹做了个扭曲的表情，“早上就没吃。”
当两人正准备走人时，一名清秀少年靠近，红眼见他踮起脚尖拍着雷豹的右肩膀。
“嗨！罗瑞尔。怎么不介绍一下你朋友？”说着，少年还冲红眼眨眼，“我叫安迪。”
“你好。”红眼先雷豹一步说，“我是凯伊。”
“真漂亮！我是说，作为混血儿你长的真不赖。”
“谢谢。”
“你玩滑轮么？或者滑板？”
“抱歉，我不会。”
“别这么说，朋友。罗瑞尔一开始的技术也不怎么样。你需要只是练习与……”
“回到你的队伍去吧！”不等那个叫安迪的少年接着说下去，雷豹佯装生气地拽过红眼轰走。
“凯伊？我明明记得上一次是杰瑞。”
“重名太多。”
“为什么不叫汤姆试试看？”
“重的更多。”
雷豹盯上红眼的黑色眼镜，一脸鄙夷：“怎么戴眼镜了？蠢得要命。”
红眼用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粗框眼镜，认真地说：“月亮告诉我，戴这个会很帅。”
“原来还真他妈有人信那女人的品味。”
“月亮她还说，如果你发誓再也不穿卡其色的沙滩裤和人字拖她就会看上你。”
“听起来不错。这么的，我也发誓，她如果把e改成a我肯定会看上她。”
“……”
雷豹是亚籍人，对外职业是滑板设计师。
他有着张扔到人群里三秒后就找不到人影的脸。单从这点来说，雷豹比红眼更适合当杀手这门职业。
至于月亮，她是组织里一个喜欢色|诱任务对象出了名的一个女人。
用雷豹的话，她胸前那个巨大的e杯已经是最厉害的人形生化武器了，潜伏卧底时所向无敌。
两人最后在公园外的商业街找了一家快餐店解决午饭问题。
坐在快餐店的木椅上，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