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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眼神像是要吃人。

老头儿人吓得脖子一缩，把手上的东西亮出来：“快要死了，还救不救？”

山狠狠瞪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迟疑了几秒，直接从门里走了出去。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太舒服，焦躁。

山是个少见的不焦躁的人，他生命中最大的矛盾就是他永不安份的灵魂与家族的责任，不过，他一直都把两者平衡的很好。他老爹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人后那点龌龊一点没漏，全传给了他。他不是不通世情的楞小子，他从来都清醒的知道，他如果不是这个家的当家老大，他就没有机会这样为所欲为，所以他从来不抱怨。

他一直都活得很开心很欢腾，然而内心平静，所以这没来由的焦躁让他十分不安。他知道自己想要得到那个人，但他已经想不出办法怎样去得到他，或者，想得到点什么？

山感觉困惑，他想从徐知着身上得到点什么？

山一脚踢开客房的门，把小男孩儿从床上拎起来，摆成趴跪的样子，光滑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个无力的祭品。山匆匆扩张了几下，毫不费力的顶了进去，男孩儿咬着被角柔弱的□听起来像猫一样。

很舒服！

山有些困惑的想，性的愉悦是如此的轻易可得，那他到底想要从徐知着身上得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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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发泄完毕，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下来，马上觉得这件事让自己办得有点搞笑。他身边一直不缺人，如果一个人从来都被喂得很饱，就不可能会为了美食疯狂，于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便觉得自己刚刚简直就他妈跟傻了一样。

回去时徐知着已经被照顾得很好，饥饿让他体内的电解质混乱，泽英已经给他挂上了药水，甘约正在喂他喝一点米汤。身边的两大亲信如此殷勤地伺候一个他想要弄死的人，让场面让山多少都感觉有些怪异。

甘约看到山走进来，微微点了点头，手上却没有停，但毕竟分了神，米汤在徐知着唇边溢出来一些。

徐知着默默看了甘约一眼，甘约放下勺子抽纸巾把那点米汤擦拭干净，这些动作极为自然，谁都没有感觉违和，除了站在一边的山。他了解自己的手下，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甘约是亲随出身，伺候人的活儿他可以干得比谁都好，可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太乐意干。但很奇怪的，他在照顾徐知着，做得十分精心。

此刻，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有种神秘的力量，让人莫名其妙的认为他应该是干净的，他在那样巨大的磨难面前维持了自己的整齐与洁净，以至于没有人愿意让他毫无瑕疵的俊美沾染上任何一点污秽。

山盯着徐知着唇边的胡渣，强烈的感觉到他应该再刮一刮胡子，没有理由，就是应该，他理应完美。

山又感觉到了那种困惑，茫然而焦躁的困惑。

从英国到东亚南，他见过太多被上帝亲吻过脸颊的美人，在泰国，有些混血儿长得简直人间绝色，但他们中没有谁比得上眼前这张苍白而淡漠的脸。

似乎是感觉到了被注视，徐知着调转视线看向山。

山顿了一顿，不自觉挺直了肩背，那双眼睛里无悲无喜，就像在看一个死人，静静凝视了他片刻，融化出一点笑意，略带着嘲讽意味的高傲。

“几天了？”徐知着问道。

“五天。”

“你被关过几天？”

“三天半。”山有点挫败，他不是一个有定性的人，这种折磨是他最受不了的，他通常呆不到两天就要开始砸墙砸玻璃，直到全身都是伤痕。

“有吃的？”徐知着直指要害。

山舔了舔下唇，没有否认。

“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杀你。”徐知着漠然道。

“我不放了你，你更没机会杀我。”山笑了。

“那就等着看吧，快了。”徐知着合上眼睛。

山站了一会儿，始终拿不定主意要做什么，还是只能走了。

山回去一觉睡醒，觉得自己昨晚上绝对魔怔了，从头到尾被人牵着鼻子走，就跟没脑子一样，要多傻有多傻。山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洗了把脸，下楼吃饱喝足溜达回去。

门开处，徐知着换了一身衣服，白衫黑裤干干净净地坐在窗边看着远方的湖水。

罩子都打开了，也没给老子知会一声。山啧啧叹气，但他也懒得去费那个口舌，知道那老头儿能怎么争辩。

徐知着转头看了他一眼，指着湖边的码头说道：“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你。”

山一愣，有点回不过神，顿觉得此情此景，无论他是：嘿嘿，说老子要揍你；还是哈哈，说老子要上你……都透着那极度的蠢。他只能摸了摸鼻子凑到近前，装腔作势地看了一眼，问道：“噢，还记得我当时穿什么衣服吗？”

“没注意。”徐知着站起身。

山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徐知着眼底泄出一丝笑意，并不太明显，但嘲讽。

山觉得这样不行，这样玩儿下去，还是得让人牵着鼻子走，便探身过去想要强势打断徐知着的思路……徐知着往后一退，抬手挡了下来：“我不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