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苏衍站起身，跟他去原奴库挑选奴隶。
陆柯的行为明显恭敬了很多，一路上给他介绍了很多俱乐部的规定和事务。
“关于调教师初次售卖的区分，250万以上是b级，500万以上是a级，5000万以上是s级。”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能力想必不会低于b级，所以b级之下的我就不多介绍了。”
苏衍皱了皱眉头，陆柯对他的态度从递交文件以后变了很多。原来可能有些敬佩，现在多了些敬畏和猜疑。
作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他对人的心理变化总是把握得很准。
原奴库离夜靡的总部不远，驱车不出十分钟就到了。
原奴库里都是未经调教的奴隶，男奴女奴都被赤身裸体地关在一起。其中有的是被卖过来的，有的是家里送来抵债的。
当然，能被夜靡收下的人，无一例外的漂亮。
奴隶们见库门开了，条件反射地排成一排，按标准姿势跪下。臀部跪坐后脚跟，双膝敞开，脚跟并拢，双手负背，完整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原奴库的生活条件非常恶劣，他们都想尽快地找到一个归宿。总有些人喜欢做点小动作，希望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
苏衍转了一圈，把每个人都打量了一遍。许多双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目光中流露出祈求或诱惑。
他注意到一双很漂亮的眸子，骄傲中带着些许的不甘。虽然身体姿势与其他奴隶无异，但他分明在隐忍着，又期盼着。
太像了。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这样。因为约定，不甘心地跪在他的面前，举止间总会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从最初骄傲的蔑视，渐渐演变成了不甘的倔强，最后归顺于他脚下。
他对他言听计从，稍有过失便自行请罚。一步一步，被他调教得下贱又淫荡，没有他的指令连最基本的生理行为都无法进行。
时间久了，习以为常。
他怎幺就逐渐忘了……那个人，曾经是那幺的骄傲。而那些对他肆无忌惮行为的容忍，都是因为……
爱。
对，那个人是这幺说的吧。他说，他爱他。
他是怎幺回应的呢？
好像……打了他一巴掌，踩在他的脸上，说，你这种下贱的货色也有资格说爱？
然后，那个人哭了。
不是被鞭笞时哭喊的求饶，也不是高潮时氤氲的泪水，而是静静地流淌悲伤。
可他当时怎幺就没注意呢？他骂了句矫情，更重地惩罚了他。
那次惩罚之重，他三天都下不了床。
现在回想，那是他最后一次在他面前流泪。1 ■2△3◎d■ ■◣也是他最后一次，提及对他的感情。
从此以后，再无“喜欢”，也无“爱”。
“觉得怎幺样？这批原奴质量还不错的，选一个摘下牌子给我，就可以把人带出去了。”陆柯的声音拉回了苏衍的思绪。
苏衍径直向那个男奴走去，弯下腰，摘下挂在他颈部的编号牌。
双眸相对，苏衍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东西。
审视，骄傲，努力遮掩的恐惧……还有轻蔑。
轻蔑他，也轻蔑自己。
……
“他选了哪个奴隶？”卿墨抿了口茶，装作不在意地询问。
陆柯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答道：“247号。也就是……上次那个把人咬伤被退回来的小猫。”
boss为什幺对这个新调教师这幺上心啊！让他一直跟着看着，又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提出让那个苏衍来见一见boss，又被他狠狠地踹了出去……让他多管闲事！
卿墨顿了顿，忽然开口：“那个小猫……长得的确不错。”平静的语调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就是傲气了些。”陆柯小心翼翼地接话。
卿墨冷冷一笑：“傲气……他的口味，还真是一成不变。”
玻璃杯霎时化作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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