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着寒冬腊月，寒风凛冽，门外的天气冷得能把人风干成冰雕，黎川到底还是稀罕着东方艺这张脸，所以最后还是把人给带了回来，再给了一次机会。
玫瑰公关社里的男公关和别的夜总会等地方的男公关要有些不同，这里的男公关分为两个等级，一个是坐台级，一个是出台级。相同点是都不强迫卖身，服务尺度自己把控，不同点是坐台的等级低，拿的钱少，新人一般就是从坐台做起，名气够了就会有人付出出台费，让他成为出台级男公关。
除此之外还有普通社员，红牌，头牌的人气区别，其中头牌只会有一个，红牌和普通社员有多个。
玫瑰公关社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有后台有大量资源的组织，里面的男公关也过得比别处的要更体面，赚的钱也更多。
但是本质上，也只是男公关而已。
东方艺其实是一个很合格很聪明的男公关，对付起男人女人都很有一套，外貌上也极占优势，最不该的，就是喜欢上并不拿自己当回事的金主。
东方艺不愿意深想，谭莳却能感觉到，商睿一直都只把东方艺当一个玩物而已，在商睿眼中，东方艺和别的男公关都是一个符号，没有什么区别，也不配得到他的在意和尊重。
而方禾却冰清玉洁，聪慧坚强，和已经变成东方艺的方意相比，方禾显然更加轻易的就获得了商睿的喜爱和尊重。
谭莳冷笑了一声，起身擦干净身上的水，裹好了浴袍。
商睿这种男人，只不过是在东方艺最脆弱的时候恰好出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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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谭莳将自己收拾好，穿上了在社里的统一工作服去见黎川。
黎川是有人包养的，但是那人只是偶尔让他过去，大部分时间黎川是守在社里，教导和安排新社员。
“很好。”黎川足足打量了谭莳三分钟，那眼神似乎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地方，他道：“把衣服脱了。”
谭莳只是犹豫了一秒，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的不快不慢，那手却很抓人的视线，而每一寸缓缓露出的身体也让人呼吸渐渐急促。
剩下内裤的时候谭莳没有再脱：“可以吗？”
沙哑的声音唤回了黎川的神智，他手握成拳咳了两声，笑道：“很好。”
原本的方意像是一尊精致的娃娃，而现在的方意就是一尊注入了灵魂的娃娃，能轻易的蛊惑人心，更加的魅力非凡。
他是捡到宝了。
黎川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几下，对谭莳道：“你现在先养着，我也会亲自教你一些东西……半个月后有一个贵人的生日聚会，要好好准备一番。”
这是准备把谭莳郑重的推出去了。这显然比直接去陪酒要更好。
方禾的手术有两至三次，第一次是在两个月后，可是这日常的护理调养同样花费巨大，家里原本的钱根本不够烧，眼看着两人连米都买不起，药费交不起，方意才会这么孤注一掷的来到这里。
对于一个刚高中毕业的男生来说，他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来赚钱，能快速来钱的办法并不多，以他的样貌优势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好法子。尤其是在玫瑰公关社，仅仅是坐台每天都会有固定八百的收入，打赏另算归自己。出台更不必说，几千下来很简单的。
“好，谢谢。”谭莳自然不会拒绝。
为着方禾那巨大的开销，这半个月的空窗期，他却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
当天，黎川带着谭莳去置办了衣服，给他办了健身房的年卡，教他怎么用护肤品以及化妆品。
当晚，谭莳搬进了黎川隔壁的房间。
第二天，玫瑰公关社里已经有了关于他的流言。
黎川对谭莳越来越满意，也越来越看重，便也更加愿意教他一些有用的东西。
第八天，谭莳主动请求去试试效果，黎川同意了，但是嘱咐了他诸多要注意的东西。
简单的来说，就是让谭莳要注意神秘感，现在可以稍稍的造势，却不可以过早的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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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公关社的副部长有三个，这三人尽心维持着公关社的运作，唯一的部长几乎没有露过面，却是真正让玫瑰公关社地位稳固的人。
玫瑰公关社从外观上来看就是一座古典的城堡，高大而神秘，走进里面，前门是一道又一道的前厅，位置不大，门前都站着侍者，四周装横秉持了古典风格。
到了最后一道，那暗红色漆门高高的耸立，就像是欧洲贵族宫廷，一打开，就能看见金色的宫殿，精致的华服，妆容美丽的贵族，还有他们手中色泽瑰丽的红酒。
不过这里没有美丽的公主和名媛贵妇，只有一群被打扮成王子的男公关和饥渴的女士们。
有人来这里是为了排遣寂寞，有人是单纯的为了享受而来，而不管是哪种，这里都能给予最好的接待，让人宾至如归。
虽然就算是百万级的富人也只敢偶尔来这里转上一圈而已。带一个男公关出去，是一种奢侈的事情。
白天来到这里像是在喝下午茶，可以点个人陪着自己说说话，晚上则是暧昧得多。